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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0章 蓝继宗终登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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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0章 蓝继宗终登场

「找到了!」

张寒松飞速冲入阁内,急切地道:「师尊!师叔!发现蓝继宗的下落了!」

声音刚起,一阵清风拂过,燕藏锋已然掠过了他,朝著阁外纵去。

那七柄玄铁剑竟尾随著这位七绝剑首,倏然间消失。

「好!功夫不负有心人!师弟你————」

谢无忌则大喜过望,话还未嘱咐完,人就消失了。

他也只能拿起华贵宝石镶嵌的玄铁佩剑:「我们走!」

三道身影朝著山下飞掠的过程中,谢无忌这才有空闲询问:「蓝继宗藏在什么地方?」

张寒松回答:「就在山脚下的奉符舵口,是个老剑奴,平日里就有些神神叨叨,只是没引人在意,细细摸排才发现此人不对劲,但凡得罪过他的都会突然消失,而且还有人听他确切地说过两个名字!」

谢无忌沉声道:「哪两个名字?」

张寒松道:「莲心!蓝继宗!」

「那就是这个人没错了!奉符舵口?还真的不在先帝封禅的道观里————」

谢无忌先是一怔,然后脸色立刻变了,沉声道:「这蓝继宗恐怕还真的不好对付,「血雨十三卫」到了么?」

「师尊放心!十三卫已经围住了这老头所在的屋舍!」

张寒松马上道。

自从上次九龙锁龙剑阵被展昭不费吹灰之力破掉,他也发现这门剑阵的威力确实不够瞧,想要对付真正的高手力有未逮。

但培养高手也不是一时半会的事情,所以回归铁剑门后,张寒松颇为焦虑。

好在师父谢无忌不久后就打消了他这个焦虑。

铁剑门也不是不知道,自身缺少顶尖高手的弱点。

尤其是谢无忌与燕藏锋这位宗师师弟还理念不合,内心深处当然更加不安。

所幸在覆灭青锋盟的过程中,谢无忌偶然获得了前朝大派「血雨楼」的一套图纸,秘密打造出一支血雨卫。

至今七年过去了,哪怕铁剑门越来越壮大,钱财铁器样样不缺,甚至培养了一批匠人,也仅仅打造出十三套血雨卫所需要的铠甲与兵刃,便是「血雨十三卫」的由来。

「这十三血雨卫出,就足以匹敌一尊宗师!」

「还有师弟这位接近二境的宗师!」

「十二剑师、三十六剑使、八十一剑卫,全员出动,领精锐剑奴六百,弓箭齐备!」

「养兵千日用兵一时,我就不信蓝继宗只一人,他就算再强,在真气耗尽前能杀光我们这么多人?」

谢无忌此番是真的将新五大派之一的铁剑门,能够调用的力量调用到极致了。

狮子搏兔亦用全力,何况这关系到门派生死存亡,他确实不敢有半分掉以轻心。

然而事态的发展,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中。

师徒俩轻功本就不及燕藏锋,再加上途中交谈,脚程不由地更慢。

当赶到奉符舵口之际,远远却听得一声剑鸣,剑气纵横。

「啊!师弟动手了!」

话音刚落。

剑气消散,一切归于平静。

「师弟停手了————」

「啊?」

师徒俩停住,面面相觑了一瞬,吓得脸色剧变,汗毛倒竖。

燕藏锋败了?

那可是宗师一境巅峰的七绝剑首啊!

怎可能短短数招之内————

不过接下来,他们倒是松了口气。

预想中的厮杀与惨叫并未接踵而至。

血雨十三卫率先冲入内院,其余剑师、剑使亦如潮水般有序涌入,瞬间形成铁桶般的合围之势。

待得那密不透风的人墙裂开一道缝隙,容二人踏入。

就见燕藏锋一袭长衫,左手负于身后,右手如泰山压顶般按在一名披发老者天灵。

同时血雨十三卫的十三柄玄铁重剑寒芒流转,剑尖分毫不差地抵住老者周身大穴,剑气结成无形牢笼。

「成了?」

谢无忌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下意识地道:「怎会这样好抓?」

燕藏锋开口:「此人本就受了重伤,而且————」

他似乎一时间有些不能确定,缓缓地道:「这个人曾经是宗师么?」

「蓝继宗肯定是宗师,受了重伤,又是大限将至,才跌倒宗师境了?」

谢无忌恍然。

如果蓝继宗现在的实力连宗师境都不是,那就难怪战斗结束得这么快了。

且不说这天罗地网的合围,就算是师弟燕藏锋一人,也足以瞬间解决对方。

可为什么受重伤了呢?

「禀告掌门!」

此时原本执掌奉符舵口的大剑师上前:「属下倒是探得一个消息,前几日这里应该爆发过一场短暂的交锋,当时有人感到一股极为可怕的气势,还听到这贼子大喊,莲心,你为何总是不放过我」,重复了好几声!」

结合不久前展昭告知的情况,谢无忌恍然:「这么说来,蓝继宗的师父莲心真的出手了,将蓝继宗打伤,那为什么不直接拿人呢?」

大剑师猜测:「或许是两败俱伤?我们进来时,看到这老贼正在吐血,周围挺狼藉的————」

「原来如此!原来如此!」

就算最乐观的张寒松,在发现蓝继宗时,也觉得一场恶战在所难免,所以他身形略微靠后,将师父和师叔护在身前。

千金之子坐不垂堂,自己身为铁剑门未来的执掌者,也是合情合理的吧?

结果万万没有想到,莲心已经与这个孽徒交手了,师徒俩打得两败俱伤,以致于抓捕才变得如此容易。

好人啊!

我承认之前对莲心尊者的质疑,是以小人之心渡君子之腹,半夜起来一定狠狠给自己一巴掌!

「哈哈哈哈!」

我铁剑门立于泰山,果然是得上苍庇护,气数所钟,合该我派大兴啊!

谢无忌心头狂喜,拼命压住嘴角,看了看毫发无损的门内上下,轻轻咳嗽了一声。

张寒松顿时心领神会,立刻上前低声吩咐起来:「你们这般不行,得把此战弄得惨烈一些,朝廷才会认可我铁剑门的功劳!这般这般————」

且不说张寒松带著众人开始布置「惨烈」的现场,燕藏锋凝视著老者,突然道:「师兄,你该仔细认一认。」

「没错!真是蓝继宗————」

谢无忌倒也上前,捏著老头的脸左左右右,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番,再结合当年的记忆,笃定地道:「我记得十分清楚,这就是当年那个不可一世的大宦官!」

当年泰山封禅时,他站著如小喽啰,跟在师父身后,别说见到先帝大礼参拜,见到官员点头哈腰,就连见到那些护卫和内侍都是恭恭敬敬。

当时心里也颇为压抑,甚至责怪师父为何带著自己来受气,根本不带师弟燕藏锋来,但又对于当时威风八面的几位大宦官印象深刻。

其中最为不可一世的应该就是两个人,一位是当时的大内总管周怀政,另一位就是副都知蓝继宗。

所以谢无忌对于这两人印象极为深刻。

此时的蓝继宗虽已是披头散发,白发如枯草般凌乱,口中不住地喃喃自语,可那面容轮廓却仍如刀刻般清晰。

这太好了,等交到朝廷那里,也方便验明真身。

然而燕藏锋凝视著这个老者,却突然道:「可我怎么觉得,他像是师父呢?



「嗯?」

谢无忌怔了怔:「你说谁?」

燕藏锋再说了一遍:「他像是师父,师父过世时,是师兄你守在床榻边的,你再来看看————」

「住嘴!!」

话到一半,谢无忌猛地探手,死死地拉住这个师弟的胳膊:「你在胡说什么!」

燕藏锋第三次道:「他虽然是蓝继宗的脸————却真的像是师父————」

「他就是蓝继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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